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

保護中華白海豚


(本篇有關中華白海豚的資料來自香港海豚觀察有限公司的資料單張)

剛剛過去的星期日, 我安排了一家大小, 一同參加香港海豚觀察有限公司 (http://www.hkdolphinwatch.com/) 的海豚觀察團.  成人 HK$380, 長者 7 折 HK$266, 3-11 歲小孩或全職本地學生半價 HK$190.  是一位同事介紹我的, 後來導遊告訴我, 他們大多的團友都是遊客或外藉人士, 極少本地人...

我同事是外國回來, 不能算得上是本地人... 也是後來得知, 原來在大嶼山大澳也有漁民可帶你出海看海豚, 好像只需要數十元, 坐的是舢舨.  不過算了, 我們一家有老有少, 即使事前知道, 我也不希望我媽去坐舢舨暴晒一個下午, 而我們參加的海豚觀察團, 坐的是西式遊艇, 較為寬敞舒適之餘, 也有汽水茶啡小食供應, 而且香港海豚觀察有限公司如有盈利是會捐給有需要的動物保育團體的 (最少他們是這樣說的, 我也無必要質疑吧?)... 在此提及大澳漁民, 只是讓有興趣的朋友可有多一些資訊, 多一個選擇.

星期日大晴天, 雖然非常炎熱, 但總算盡興而返.  我們在海上逗留了只有兩個多小時, 因為我們幸運, 船隻剛抵達機場對開海面便立即看見豚蹤了.  順帶一提, 視乎情況而定, 是有可能在海上逗留三小時左右的, 如果真的不幸完全沒有看到海豚, 則可於一年內免費再出海一次.  而根據香港海豚觀察有限公司網頁資料顯示, 能看到海豚蹤影的機會率高達97%.

一個短短的下午, 我們多次看見白色跟灰色的海豚們.  導遊跟我們說, 當天上午的一團有幸看到海豚跳水嬉戲, 但不知牠們到了下午是否疲倦了, 我們一直只看到牠們到水面呼吸, 也因此很難拍攝.  我拍得最好的一張也就是上面的照片, 其餘大部份只拍到三角形的背鰭在水面上.  導遊不說我不知道, 原來海豚是不會一直漂浮在水面的, 因此如果你見到海面上有白色的漂浮物, 那極有可能只是一個棄置的飯盒 (當天還真的看到不少垃圾在海面上呢).

中華白海豚不是香港獨有.  牠們的學名是印度太平洋駝背海豚 (Sousa Chinensis), 中華白海豚 (Chinese White Dolphin) 只是牠們在香港的本地名稱.  牠們喜愛近岸淺水的環境, 由南非到中國以及北澳洲的水域都可以找到牠們的影蹤, 在這範圍東面的海豚則主要生長在河口一帶. 

地理上來說, 香港西面近珠江三角洲也是一個河口地帶, 因此在香港, 牠們主要的棲息地是北大嶼山和索罟群島海域, 有時也會在大嶼山東北至坪洲一帶見到牠們.  在南中國及鄰近水域生長的海豚是粉紅色的品種, 在此以東及以西的則是灰色或棕色的.

既然是粉紅色的, 那麼為什麼叫中華 "白" 海豚呢?  原來科學家用死去的海豚屍骸研究時, 發現牠們確是白色的, 牠們的皮膚呈粉紅色, 相信是因為調節體溫的作用, 皮膚表面充血而造成的.

初生的海豚是深灰色的, 長約一米.  小海豚出生後數個月即開始 "退色", 此後幾年之內, 灰色的膚色會漸漸消失, 通常由背鰭及尾部開始, 最後成為全身乳白或粉紅, 很多會留有灰色的斑點.  成年海豚會有2.5 至3米長.

香港海豚一般的壽命較其他野生的品種短很多.  別處海豚的壽命可長達40歲, 香港的大多只能活到 20 多歲, 主要是因為經濟發展而導致環境變得越來越差所致.  此外, 每年在香港發現的海豚屍體中, 起碼有一半是初生的小海豚.  解剖後發現牠們胃中只有母乳, 並且沒有致命的傷痕.  有機氯化物如已禁用的農藥 DDT 和電子工業常用化學品 PCB 等有毒物質會於食物鏈中累積, 在食物鏈頂層的生物如海豚等會屯積最大量及最高濃度的毒素, 這些毒素主要儲存在脂肪組織內.  海豚乳液含 40% 脂肪, 蘊藏大量毒素, 第一胎的小海豚因為哺乳而吸收了媽媽體內積聚了 10 年的毒素, 因此小海豚往往成為海中毒素的最大受害者.  海豚媽媽體內的毒素經乳液轉移給她第一胎後, 她若再生第二第三胎, 這些的下一代生存機會會大得多.

除了海水污染, 繁忙的海上交通也危害香港的海豚.  這次的旅程我便親眼見到一條背鰭遭船隻撞傷的海豚.  可憐的牠背鰭由中間位置差不多一分為二, 由三角形變成了看上去像 M 字一樣.  我問導遊為什麼海豚游水這麼快也避不開船隻呢?  導遊解釋, 原來船隻所產生的噪音在水中會擴大數倍, 嚴重影響海豚的回聲定位能力, 因此海豚有時候會被船隻撞到.  再加上無數的填海工程, 令牠們的棲息地越來越小, 也令牠們 "無處可逃".


這當然是導遊的照片, 大家看到可憐的海豚背鰭的傷嗎?

導遊還說, 香港海豚的數目, 由以前 (聽不清楚導遊說1997年還是2007年) 的400多條, 減少至現在估計的 70 多條左右. 

我跟我的姪女說, 地球本來就是各種動植物昆蟲的家, 人類並非獨有的生物, 理應無權如斯破壞環境, 剝奪其他生物的生存空間 (雖然我本人看到小強還是會毫不留情的將之殺死… 矛盾乎??).  但自私的人類只會從經濟角度出發, 大部份眼光短淺, 就算明知地球如此繼續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但自私的人們, 只在乎自己在生之時地球尚未毀滅便算...

藉著這樣的一個機會, 我除了希望家中的下一代多點親近大自然, 也希望他們能夠有環保的體會.  其實, 如果救得了地球, 那麼我們保護的又何止中華白海豚呢?  保護的, 還有我們自己以及我們的下一代...

可悲的是, 香港還是一個太經濟主導的城市...

(後記: 寫畢此篇, 還未及發佈文章, 昨天新聞的其中一條, 就是有關香港今年夏天還沒完, 但酷熱天氣警告發出的次數及總時數已經比去年全年的多.  新聞也提及過去一個世紀地球溫度一直有升無跌.  人類, 其實真是抵死的.)
(再後記: 特別嗚謝好朋友 Blue 教我如何將圖片加插至文章內.  大家如有留意, 我的文章一直只有文字, 其實是因為我是一個極懶惰的電腦白痴, 當我問 Blue 時, 她說 "你向一個電腦白痴問電腦問題?" 在我發問之後, 她改口 "嘩你真係好白痴喎"...)

2011年8月12日 星期五

SJC 與名字的由來

開始寫 blog 的時候, 已經有人問我, 為何我會有個花名叫 "阿淆".  這個問題其實很多人都問過, 有的已經知道原因, 也有的我已經懶得再解釋.

"阿淆", 顧名思義是淆底的意思.  問我的人, 通常我都會反問他們覺不覺得我這個人會淆底, 他們大都會說不覺得, 也因此摸不著頭腦我為什麼會得此花名.

在此一次過解釋一下, 亦順道介紹一下我大學時期住的宿舍 St. John's College 吧.

大家已經知道我讀的是香港大學.  其實在我中七的時候, 我已經從一個比我大一歲的朋友 G 口中聽過香港大學的 SJC.  朋友 G 是城大法律系的人, 但朋友 G 的一位女性朋友 N 入讀港大法律系並入住 SJC (我身邊不知怎的盡是與法律有關的人).  我因此從朋友 G 口中得知不少 SJC 的事.  

當時, 對於 SJC 的長遠歷史及其文化等等都十分嚮往. 

自小與家人同住的我, 一直希望到大學的時候可以搬到宿舍住.  不是不喜歡與家人同住, 也並非家住天水圍要長時間交通, 為的只不過是那種自由.  那時候, 覺得大學生已經是大人了, 覺得應該要有更多的自由.

到了大學迎新日, 參觀了不少大學宿舍, 還是覺得 SJC 的環境最好 – 它位於薄扶林道82號, 正正對著港大的 Flora Ho Sports Centre, 到西環可以用走的經士美菲路前往, 它不在 main campus 但如果用走的也只須約15分鐘, 尚算方便.  它自成一角, 在小小的山丘上, 兩幢只有數層樓的樓房已經有多年歷史但保養得很好, 而且甚有古典味道.  與新建的學生宿舍相比, 我覺得它有傳統英國大學生宿舍的味道.  每位宿生還有單人房呢!!

但最吸引我的, 還是它的文化, 理念等等.  它不叫宿舍 (Hall), 叫 College, 因為它不只是一個住的地方, 而是一個學習的地方.  住在這裡的人, 會有共同的經歷, 透過每年各類型的 inter-hall 比賽, 大家一齊 "捱" (SJC 是出名 harsh 的) 一齊奮鬥… O個種熱血青年 feel, 岩晒我!

但 SJC 是全港大最貴的一間, 應該是因為它提供單人房吧.  當年, 其他宿舍的宿生支付一年 8000 多宿費的時候, SJC 收取一年 20000 多.  此外, 它也出名的只收 "靚仔靚女" (現在當然知道不是事實, 因為我也住了).  因此我本來是不打算入住的.  大學迎新日被人招徠, 心想, 既然不打算入住, 就參加他們的 F&S camp, 當做是體驗一下那種氣氛一圓自己的心願吧…

就這樣, 不能自拔, 3天2夜的 F&S camp, 變了一住四年.  當年明顯並非 3-3-4 學制, 我的第四年是 PCLL (Postgraduate Certificate in Laws, 要做律師要讀, 唔做的讀完 LLB 可以唔讀), 一般法律系的人, 就算住 SJC 也不會住第四年因為住 SJC 太忙而 PCLL 又太辛苦, 大家可想而知我有多愛這個地方.

回想起來, SJC 很多東西是包裝 (但你亦必須佩服 St. Johnians 的行動力及部份 St. Johnians 的一腔熱誠).  其實怎可能230多位宿生全部擁有同一理念又全都是熱血青年?  住了數年, 眼見每年都有不少人 quit, 有些人會對 quit 的人有仇視心態, 我則很尊重因為人各有志.  其實對某些人來說, 相對外面更大的花花世界, SJC 的世界根本太狹隘.

但我覺得, 住在 SJC 是否有得著, 完全看你個人.  我不算一個住得很 "搏盡" 的人, 住了四年唯一的小小遺憾是連續兩年都拒絕邀請沒有 "上 hall 莊" (即college 的學生會幹事), 但如果上了莊可能今天不是律師, 所以也算了.  我有參加運動與文化的隊伍,  year 1 至year 3 我打波的時間應該是絕對比上課時間要多 (外加 SJC 以外上大學 AYP 莊及打港大的投球隊, 還有補習及 part time, 因為家人反對所以我是自己支付宿費的), 是到了 PCLL 的時候才稍為 "退" 下來讀了一點書.  我覺得自己得到的很多, 包括回憶, 做人的一些態度, 變得更 tough, 而且得到了一眾一生一世的 10/F 姊妹.

而 "阿淆" 這個名, 是 year 1 時候 SJC 的 orientation 期間得來的.  有關 SJC 的 orientation 的內容及細節我不能說明, 因為這應該是一個秘密 (雖然我知道很多 St. Johnians 還是會到處告訴外人, 但那不關我的事, 我不說就是了).  我只能透露一點, 就是我們一眾新生在 orientation 期間是集體負責制, 而且要一同學習很多新事物.  因此, 我們 orientation 期間每天睡得多與少, 也多少與一眾新生的表現掛鉤.

我有一個習慣, 很喜歡皺眉.  是不自覺的.  當年在 orientation 期間, 很多時因為其他人表現差, 集體負責制害我不能回房睡覺, 但又不能責怪, 只能 "陪企", 因此不耐煩而經常眉頭深鎖.  那時候的舊人(即 year 2 或以上的宿生), 以為我經常很害怕被責罵而皺眉, 因此便從此叫我 "阿淆".  其實如果當時我可以開聲的話, 她們一定會知道我不是一個淆底的人, 哈哈.

我的名字, 就是這樣從一個小誤會中得來.

2011年8月8日 星期一

新生活 (2)

大家都知道, 我上星期四晚正式進駐我的新居.  至今住了四晚, 簡直是令我頭痛.
 
身邊的朋友, 經常說我精明獨立, 久而久之, 令我自己也相信我是一個精明獨立的人.  的確, 自己曾隻身在印度居住數月, 也曾隻身backpacking 旅遊; 而且大學宿舍不計在內, 自己搬出來住也有數個寒暑, 除了沒有住家菜吃之外, 我也一直把自己打理得好好的. 
 
但這次搬新居, 令我發現我除了是一個電腦白痴之外, 也有可能有些許港孩的特質 : 不懂自理.  換個說法, 也有可能是我沒有 common sense.
 
上回說到, 我第一晚進駐, 沒有熱水洗澡.  星期五問了石油氣公司知道我的熱水爐是用電的.  星期五晚上, 一位同住海怡的朋友到我新居探訪, 閒談間我提到熱水爐的問題, 便即場開了熱水爐開關測試.  等了良久, 水喉的水還是冰冰的, 我就認為是熱水爐壞了.  我還在抱怨的時候, 朋友卻走進廚房查看電箱, 最後發現原來熱水爐的電箱開關根本還沒有開…
 
朋友的老公問我有沒有 "拜四角", 我說沒有但我媽我姐有選吉日吉時讓我入住.  朋友的老公繼而說選吉日吉時也要按我的出生時辰八字, 然後他神情詭異的叫我小心.  我當然知道他在嚇我, 但我不信鬼神的, 沒有理會他.
 
當晚 (星期五晚), 大約3時左右, 我在房內正準備睡覺, 突然 "pop" 一聲, 電燈泡燒了.  不知為何, 當時立即想起朋友老公叫我小心的一句話.  安慰自己說只是燈泡燒了, 我也安然睡去 (當然我有把電燈開關關上).
 
星期六, 自己換了個燈泡.  然後整個下午在房內舖地毯.  在此不得不痛斥李嘉誠/長實, 全屋沒有一條天花線/地線是直的, 也因此我的方格型地毯舖在地上後, 在一邊地上有一個 (大) 三角形的隙罅.  我估計那個牆角的角度應該有120度, 肉眼也看得出不是90度的!! 
 
如是者, 為了美觀, 我自己動手, 用 spare 的一格地毯 "界" 出適當的部份填補隙罅.  直至今天, 我右手手指公與食指還是麻痺的.
 
星期六晚, 我執屋.  凌晨2時多, 我突然在洗手間地上見到一隻小強!!  我平生最最最最憎恨同時害怕昆蟲, 特別是小強.  一個人住, 尖叫也沒有用, 因此我很冷靜的走到廚房, 拿出我的強力殺蟲劑.  幸好, 這隻小強不是大號的, 是中號, 而且行得很慢.  拿著殺蟲劑, 我死命追著它狂噴, 過了一會兒, 小強壽終正寢, 洗手間內臭氣沖天 (我噴的殺蟲劑劑量可能連人也殺得死).  之後, 比殺小強更驚心動魄的一幕 (收屍) 我也成功的用完全不用碰到小強的方法辦妥.
 
心情還沒有平復, 我在凌晨3時左右, 第一次用新買的西門子洗衣機洗衫, 方便星期日早上晾衫.  之後, 回房準備睡覺, 房內電燈泡又突然 "pop" 一聲燒了!  為了令房內有光, 我走出房間想開走廊的 LED 射燈.  前一晚還好好的射燈, 竟然又壞了!! 
 
我當時簡直可用 "意志消沈" 來形容.  碰巧又是凌晨3時左右燒的燈泡, 如此事有湊巧, 令我不禁又想起朋友老公叫我小心的一番話.  當時是真的有點兒怕了, 但怕也沒有用, 我還是安然睡去.
 
同一晚 (星期六晚), 一位中學同學由於家住天水圍, 又約了我及一眾朋友星期日在銅鑼灣午餐, 因此來借宿一宵.  她在自己當晚的節目後, 凌晨5時抵達我家.  我告訴了她小強及房內燈泡燒掉一事, 然後我們發現廁所的燈又開不著, 洗衣機也沒有在動!!  這一次, 我們查看了電錶, 發覺跳了線, 於是在關了所有廁所電器後再把電錶開了.  一切回復正常, 洗衣機也繼續洗衣.
 
但過了不到兩分鐘, 又跳錶.  如是者我們試了數次, 都還是跳錶, 最後發現始作俑者是我的新洗衣機, 因為只要把洗衣機關上, 廁所的其他電器開動也不再跳錶...
 
無奈下, 我把洗衣機關上, 叫朋友自己照顧自己, 我則繼續睡覺.  後來她睡覺前, 吵醒了我.  告訴我說她可能掉了太多的紙巾, 把我的廁所弄塞了!!!
 
天啊, 為什麼可以有這一連串的不幸事件同時發生在我身上?  我當時真的想死...
 
星期日早上, 我們買了廁所bump, 輕易的把廁所通了.  想把房內的燈泡除下來換個新的, 但不知為何, 早一天我隨手裝上的燈泡 (也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啊?!), 竟然出盡我二人九牛二虎之力也除不下來!!!  最後也放棄了.  還有我的洗衣機, 內有半桶水的情況下, 我把衣物拿出來用手扭乾, 拿到街外的洗衣店洗了, 而西門子的客戶服務熱線一如所料叫你辦公時間再打過.  今早打了, 維修師傅星期五才來, 而對於那半桶水, 客戶服務主任的建議是我在機身前的出水位人手放水, 不過會所有水流到我的廁所地上, 叫我準備大量毛巾... 唉...
 
昨天晚上回到家, 小強的陰霾還在, 令我洗澡時膽戰心驚.  回房時, 本能地開燈, 房內的燈竟然開了!!!   是真的那麼 "邪" 每晚3時會自動關燈嗎?  不要再嚇我吧...
 
作為一個理性的人, 我想到了一個合理解釋 : 星期六晚上我開了洗衣機回房, 應該是由於洗衣機跳線同時影響房內的燈泡, 但我由於星期五晚燒燈泡一事, 自覺以為燈泡又燒了, 直至朋友5時抵達才發現洗衣機跳線, 也沒想到是因為跳線令房內燈泡關上.  而朋友由於我告訴她房內燈泡燒了, 也沒有嘗試過開房內的燈, 因此一直沒有發現.  不過, 走廊的 LED 射燈還是真的壞了.
 
這樣的新生活實在令我非常懊惱及沮喪.  只希望傢俱快點送來, 洗衣機師傅快點把洗衣機維修好, 讓一切回復正常吧!!  再這樣下去, 要我為這些生活瑣事煩惱, 我可是會死的.

2011年8月6日 星期六

新生活

我剛搬了家.  由非常方便的灣仔搬到非常不方便的海怡.  從此我不能用走的上下班, 更不能睡過頭9時起床也不用遲到.
 
上個週末退租, 把所有東西搬到新居.  零零碎碎的執拾了數天, 至搬家的前一天, 一直執拾至早上5:30.  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多的東西, 一搬家, 才發現衫褲鞋襪, 公仔裝飾品, 手袋化妝品, 不單止一應俱全簡直是存貨過多.  Body lotion 我發現我有5支, hand cream 有3支 (1L 的那種), paper masks 數不到因為有一個抽屜之多, belt 大概有10條, 上班的鞋有超過20對 (懷疑有30對左右), 波鞋/converse/行山鞋共有6對, 帽有9頂, 衫褲鞋襪裝滿了7個大 size "紅白藍" 另加2個 suitcases, 大大小小cushion 有7個, 枕頭有3個, 洗衫用的 "護麗" 有3支, 就連衣架, 粗略估計也有近100個.
 
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過份.  我只是有點驚訝, 一個只有300餘呎的 studio flat, 怎麼可以容得下那麼多東西, 而自己是一直沒有察覺的?
 
星期日, 多得哥哥幫忙, 辛辛苦苦把所有東西搬到新居.  由於媽媽及大姐迷信 (我不信的), 要擇吉日才讓我的人搬進去及 unpack, 因此搬回父母家暫住數天, 等吉日.  在家千日好, 這幾天還住得滿舒適的, 有人照顧起居飲食.  大家不知道, 我媽的廚藝很好的唷!
 
昨天星期四, 是吉日, 我下班要趕及吉時 (晚上7-9)  回到新居開始 unpack.  新居有如一個貨倉, 又由於新造的全屋傢俱還沒有送來, 因此床舖要暫放地上, 電視也是放在地上.  我執拾至凌晨3時, 才組裝好一個新的宜家6格抽屜櫃, 將電視頻道調好 (最重要的!), 將洗好的全屋窗簾掛上, 及 unpack 了一個紙皮箱及一個紅白藍. 
 
洗澡的時候, 沒有熱水.  明明週末的時候已經裝回石油氣錶啊?!  熱水爐也曾經檢驗過是可用的.  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但還好天氣夠熱洗冷水澡尚可接受.  剛剛致電石油氣公司, 服務主任卻告訴我我單位的熱水爐用的不是石油氣而是用電!! 這麼不方便!!
 
今天, 第一天從海怡出門上班.  之前已經知道, 香港仔隧道出來, 早上繁忙時間交通非常擠塞.  有人告訴過我, 要完全避過交通, 便要在早上 8:15 之前坐上巴士.  我的天, 在灣仔的日子, 8:15 我還在睡夢中, 剛剛轉了一個身呢!
 
由於昨晚太夜睡覺, 今早兩個鬧鍾完全沒有聽到.  但一如以往, 睡過頭通常也會自己突然醒過來, 我的身體習慣了睡過頭會在大約9時自動醒來, 因此今早是在 9:05 醒來的.  不同的是, 在灣仔 9:05 醒來, 上班是可以不用遲到的 (或只遲個5至10分鐘), 但我今早卻在海怡.
 
9:30 坐上巴士, 本以為已經過了 peak hour, 應該有可能 20  至 25 分鐘抵達吧?  去到香港仔隧道還是堵了車, 最後 10:09 下車, 10:15 回到公司.  幸好老闆剛在昨晚飛了.
 
現在新居仍然是一個貨倉, 沒有傢俱交通又不方便.  還碰巧明天又是我的 working Saturday…  唉…

2011年8月2日 星期二

辦公室政治

上星期, 我成為了辦公室政治的主角之一, 不過我扮演的是受害者的角色.

話說, 我們律師需要進修, 就是所謂的 CPD (continuing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5月的時候, 我就上了一個連續2天的課程, 期間當然要順道拿出卡片派一下, 跟同學 social 一下.  其中一個男同學叫H.

上完堂, 我並無與任何同學保持聯絡.

直至3星期前, 有一天下班前往 gym 途中, 在公司大廈電梯大堂突然有一個男子向我打招呼.  滿臉疑惑, 他看出我完全認不出他, 便提醒我他是H.  仍然疑惑, 他再提醒我們一同上 xxx 課程.  仍然疑惑, 他說5月才上的課程啊!  此時我才恍然大悟, 非常尷尬的解說我記性差...

原來他公司在同一商廈的第二座.  大堂碰面後, 又沒有聯絡.

上上星期五, 我前往銅鑼灣與朋友午飯.  地鐵站內我又碰上H.  出於禮貌我向他打招呼, 原來他也到銅鑼灣找太太午飯.  很 "邪" 地, 同一個lunch time 我由銅鑼灣回公司途中再碰上他, 如是者, 我們做了兩程 "車友".

閒談間, H 告訴我他的老闆是我公司其中一位老闆 (下稱甲老闆) 的好朋友, 因此他也認識我公司其他幾位同事, A, B 及 C.  在此提供一點背景資料, A 是一個年輕的中國人女律師, 亦是我在公司的其中一位好朋友, 她與 C 同是甲老闆的手下, 與我不同 team; B 是與我同樣 PQE (post-qualification experience) 的一位中國人男律師, 與我及 A&C 又不同 team; C 則是一個年紀稍長的鬼婆律師, 如上所述與 A 同為甲老闆的一  team.  我公司分 team 的情況相當明顯, 你是甲老闆的人, 便一定不會替乙老闆做事 (除非甲老闆把你外借), 因此不同 team 的人基本上也不會有什麼瓜葛或利益衝突.

說回 H.  直至上上星期五閒談之前, 我一直不知道原來 H 的公司是我公司的客戶之一.  說實話, 我老闆有什麼客戶我當然知道, 但其他老闆有什麼客戶 (除非是公司的大大大客), 我才懶得理.

同樣在閒談間, H 提及 "得閒食飯", 我當然說好 (難不成跟公司的客戶說不嗎?).  同一天下午與 H 電郵聯絡時, 我提議如果午飯的話我希望同時邀請 A, B 及 C, 問他介不介意與幾位律師同桌午飯 (須知道有些人覺得律師是可怕的生物).

上星期一, 我身體不適沒有上班.  下午收到 H 的電郵, 回覆我這兩個星期他方便午飯的日子, 並說假如我們不介意他希望帶同一個他自己的朋友.  有點怪怪的, 但既然是 casual lunch, 我當然也說不介意.

回覆 H 之後, 我發了一個電郵予 A (明顯因為我與她是朋友, 而另外兩位只是同事) 請她代我向 B 及 C 查詢他們哪一天有空一同與 H 午膳.  傍晚, A 打電話向我訴苦, 說 C 一聽見我正在與 H 安排午膳便立即黑面並發火, 甚至在 A 面前說: "people from that team are so sneaky", 之後說不會一同午膳.  由於 C 一向非常 emotional 又會因自己心情不好拿其他人 "出氣" (平時我一旦見她黑面便會敬而遠之), 我懷疑她當天是 PMS, 因此安慰 A 說我們問心無愧大方邀請她, 她要 "發顛" 我們無須理會.

上星期二及三在公司, 我也沒有理會 C, 而與 H 的午飯約好在本星期四.

直至上星期四, B 循例告知他的老闆我們將與 H 午膳, 豈料他的老闆已經從 C 口中得知 (他老闆與 C 是好朋友), 並跟 B 說: "你也不希望其他同事與你的客戶出外午飯吧?!".  及後我從其他途徑得知 C 到處跟多位同事說我主動 sneakily solicit "她的客戶".

我在事業上並不是一個 aggressive 的人, 起碼至今未有興趣升 partner, 與客戶 social 我完全不介意, 但又未至於會努力去 "搵客" 那一種.  反之, 我知道 C 很有野心搏上位, 平時已經聽過不少她的 "故事" – 例如隱瞞自己與客戶的聯誼而不叫其他 team 的同事, 但當其他 team 的同事不邀請她一同與客戶聯誼時她又會數落人家不是等等.  平常的我與 C 無甚瓜葛, 因此也保持良好的同事關係, 碰面時都有說有笑.

在職場上, 我一向採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立場, 但如果你要來犯我, 我不會報仇但會自保.  因此, 當我知道 C 四出數落我時, 我決定向自己老闆備案.  如我所料, 在我一五一十將事件告知我老闆後, 他認同我並沒有做錯任何事, 他很贊同我明顯沒有偷客的心態/行為 (個人認為, 智障的都看得出, 我要偷客又怎會主動邀請完全不同 team 的 A, B 及 C 呢?), 而且如我老闆所說, 客戶是屬於公司的, 就算是屬於某人的, 也是屬於甲老闆而不是屬於 C 的.  也對啊, 既然 H 的老闆是甲老闆的好朋友, 那麼很明顯如果 C 離開公司, 此客戶也不會跟著她離開吧?  C 實在自視過高.

我要求我老闆不要將此事跟甲老闆或 B 的老闆討論, 因為我不希望 C 認為我到處數落她.  對, 我又自嗚清高了, 但我絕不認為 C 值得我去為她而降低我的人格.  我老闆的建議是, 我應該將事件始末向 C 說清楚, 她聽不聽得進去沒有所謂, 但我應該表明立場讓她知道事情並非如她所想.

於是我星期四傍晚發了一個電郵予 C, 說明如何碰上 H, 我在上星期五才知道 H 的公司是公司客戶, 是 H 提出午飯及我星期一病假不在公司等等.  為息事寧人, 我甚至在電郵內為所構成的誤會道歉 (雖然我不覺得自己有錯).

出乎意料之外, C 竟然走進我的房間, 在有同事在場的情況下教訓我!!  她說既然我上星期五知道那是 "她的客戶", 便應該跟她說明 "I bumped into your clients and he suggested lunch, do you fancy joining?"  我即時的反應是 "I did that on Monday right after I got H's email!" (指邀請她一同午膳), 她卻說我應該在星期五已經告訴她, 而且就算我星期一才收到 H 的電郵, 也不應該叫 A 去邀請 C 而應該親自去邀請 C.  我沒有跟她爭辯, 因為我從來不喜歡與同事有衝突, 亦不認為我需要像她一樣潑婦罵街.

個人懷疑, C 在收到我的電郵前, 已經根據她自己的想像假設了太多東西並到處按自己的想像圖向人數落我, 可能有妄想被害症.  因此當她知道自己發錯了火之後, 也要 "死雞撐飯蓋".  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我真係睬佢都傻.

我的性格, 如果我錯了你可以狠狠罵我, 是我抵死; 我沒有錯的, 就算是我老闆也不能不合理的要我受氣, 反正東家唔打打西家, 我父母生我育我疼愛我, 可不是讓我去受不合理的冤屈氣的.  更何況, 你我各司其職, 你既不是我老闆又不是我 senior, 我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要受這樣一個潑婦的氣.

我星期四晚好嬲好嬲, 嬲到我放工後大約一個小時內講了我平常一年內會講的粗話.  幸好, 當晚我與朋友去了游泳, 共游了30個堂, 把所有的冤屈發洩了 (想起 Nike 最新的廣告 "USE SPORTS", 果然 useful).

游了20個堂休息的時候, 我怒氣已消, 跟朋友分析, 這位同事, 如果忽然間死了我會很驚訝但不會為她流一滴眼淚.  一個在我生命中如此毫不重要的人, 實在不值得我動氣兼害死我的腦細胞.  (澄清一下, 我不是詛咒她, 只是用一個較 extreme 的比喻告訴自己她有多麼的不重要)

過了一個週末, 我比星期四晚更為冷靜.  我不會為此事降低人格做出任何陰毒的報復行為, lesson learnt, 我只怪自己不夠陰謀論不能預測這種人的心態而更早做出保障自己的行為 (即星期五立即邀請她午飯), 但我亦慶幸自己正正缺乏這種陰謀論, 否則做人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