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5日 星期一

犯賤

朋友經常說我不懂得 set 底線, 被老闆 abuse; 我自己則覺得這叫做食得鹹魚抵得渴. 我覺得今時今日作為一個律師, 哪有不用 OT 的呢? 當然, 我也有很多女性朋友 (律師也有), 很少被老闆 abuse, 可以經常享受比較穩定的工時, 所以我又不得不承認, 其實 to certain extent 也得看你個人的取態. (這兒我說 "女性朋友" 是因為身邊的男性朋友又真的極少會跟老闆 "企硬", 可能男性始終在工作上會比較有壓力或野心吧?)
 
我否認我是被虐狂, 因為被虐狂是會 enjoy 被虐待的過程的. 而我, 雖然可能不太懂得 set 底線, 但當我週末要返工或晚上要 OT 至很夜時, 我通常都是想殺人的, 一丁點也不享受.
 
但我很難否認自己有點犯賤. 因為在公司不忙的日子, 我會極度辛苦, 根本就是坐立難安, 一旦空閒的日子稍為長一點 (例如一個星期吧), 我便會覺得自己很沒有貢獻. 個星期便正正是這個狀況.
 
其實有時候, 當這情況發生在同事身上時, 我也會告訴他們應該要好好享受一下, 反正作為一個訴訟律師, 有時候就是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例如你草擬的文件老闆未 approve, 案件的下一步是對家律師的責任, 你給予對家回覆的 deadline 還未到所以對家未有回覆, 你必須等客戶的指示才能採取行動而客戶沒有音訊… 等等. 上天就是喜歡作弄人, 手上的案件要麼全部沒有進展停滯不前, 要麼全部一齊 "", 可以忽然之間忙個頭昏腦脹.
 
道理是明白, 可是空閒的日子一旦多於數天, 我的心情還是會低落. 我非常討厭返工等放工的感覺, 但由於我公司的 culture 是只服侍自己的老闆, 因此除非老闆將我外借, 我是不會去做其他老闆的 files (當然我也未必識做).
 
有忙的同事/朋友聽我說很閒, 會說我是在 "曬命", 其實只要稍為熟悉我的都會知道不是曬命, 而是真的想死.
 
工作清閒的唯一好處就是晚上可以準時收工. 上個星期我便順順利利的放工去打波, 甚至風水輪流轉我要在公司等朋友收工吃飯!!

2012年10月3日 星期三

電子奴隸 (2)

去年的一篇博文中, 我論及不喜歡身邊的朋友變了電子奴隸, 我覺得 iPhone 的面世拉遠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但同時我也說過, WhatsApp 的 Group Chat function 的確有其可愛之處, 可同一時間傳送訊息予多位朋友, 省卻不少麻煩.

事隔一年多, 我用了 iPhone 也有年半之久, 最近忽然有人告訴我, 覺得我對 WhatsApp 有點 paranoid, 因為每當 WhatsApp 的 notification (即 "dun dun dun" 那三聲) 一響起, 我便會立即查看甚或即時回覆.

聽到這個 comment, 我立時檢討了一下, 覺得這個 comment 又真的很 fair.  其實, 除了 WhatsApp, 我對 Blackberry 的紅燈同樣的 paranoid.  每當 Blackberry 的紅燈閃動 (即有新電郵), 我都會立時查看是否有 urgent matters.

經分析, 我覺得這是因為我個人對 efficiency 的執著.  舉個例, 有些朋友經常性聽不到電話響 (不是偶然, 是大部份時候), 以致你十次找他有九次也找不到, 我會十分氣憤, 曾經 comment "你永遠不聽電話不如別用 mobile 算了".  後來看開了 (一點), 便告訴自己, 只需記緊在生死關頭要打電話求救的時候, 千千萬萬別打給這一個朋友, 便好了 (而且生死關頭應該打 999 吧?  哈哈).

又舉個例, 有些人永遠不回覆電郵/group chat, 一班朋友約食飯定日子, 永遠定不到就因為他一個人未覆, 我又同樣會氣憤, 因為覺得他一個人的壞習慣阻礙了整件事情.

其實, 對 efficiency 的執著根本就是因為我沒有耐性.  根本就是 2 sides of the same coin.

總之, 由於我討厭別人不聽電話, 不覆 messages, 所以我自己大部份時候都是 reachable 的.  應該也正正因為這樣, 導致我不自覺的情況下變得 paranoid.   現在被人一言驚醒, 經反思, 我想, 我應該降低自己對他人這方面的要求, 同時減低自己在 WhatsApp 的 involvement.  畢竟, 我不想自己變成另一個電子奴隸.

其實用 WhatsApp 以來, 我也嘗過不少苦頭.  可能是我平時說話太串 (繼續改善中) 的關係吧,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很多時候在 WhatsApp 的 messages 中, 朋友都會誤會我的語氣.  同一個 message 由第二個朋友發出沒有什麼, 但由我發出的話, 朋友就往往自動 assume 了一個不好的語氣, 要不以為我串他, 便以為我講反話 (跟著說我 "仲串").  日常生活還好, 起碼我的朋友會從語氣中分得出我是真的在串他, 還是在開玩笑, 但在 WhatsApp 的世界中, 經常百詞莫辯.

經過一些教訓, 我當然覺得十分冤枉, 但我也明白要改善情況, 也只有用時間證明我並非時時刻刻都在串人, 日常生活改善的同時, 在沒有語氣的 WhatsApp messages 中, 緩兵之計就是時不時在 messages 中加一些笑臉等等, 讓人知道我那個 message 是帶有友善的語氣的.  =)

另一個問題, 就是大家用 WhatsApp 的不同習慣.  對我來說, WhatsApp 是通訊用的, 約食飯談近況吹吹水都可以, 但有些朋友會經常說一些與他人完全無關的事; 或者有時候, 會有兩個朋友在 group chat 中討論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當然, 我的耐性也未至於少到完全接受不了這個情況, 但大家有沒有試過, 隔一段時間沒有上 WhatsApp, 一 online 便有過百個 messages?  到你為免 miss 了什麼而看畢過百 messages 再發現是其中兩位朋友自說自話時, 我都不免會有 "點呀?" 的反應.

再者, 我個人習慣喜歡睡覺的時候也不會關上電話, 也不會把電話設定為 vibrate mode, 因為家族遺傳非常 "訓得", 週末假日可以一睡十多小時, 如果睡覺便關上電話, 應該會輪到我的朋友很 frustrate.

因為這個不關電話的習慣, 因此有時候會被朋友很晚或很早發出的 WhatsApp messages 吵醒.  雖然 "訓得" 的天性令我多數可以再進入夢鄉, 但被吵醒總不是什麼好事.  剛剛這個假期便被一個凌晨 4:31 的 WhatsApp message 吵醒, 朋友因什麼事發出那個 message 我不作討論 (反正不是半夜發過來求救), 總之事後我禮貌地問可否不要在放假日子的 (say) 1am to 9am 發訊息 (我的的確確在我的 message 中用了 "please" 一字的喲), 我懷疑我的朋友又一次誤會了我的語氣, 反過來建議我自己調較或關掉音量, 或者他們索性另建一個新的 group chat 而不包括我在內.  對於這些建議我也沒有什麼 hard feelings, 因為朋友也確實有他的權利決定什麼時候 send 什麼 message, 而如果有其他解決方法也未嘗不可.  我最初的那個 message 也只是問他們 "可不可以" 不要在放假日子的那些時間發訊息, 既然問得 "可不可以", 朋友當然可以答 "不可以".

其實當中有另一個小誤會, 就是我在此事之前不知道怎樣調較 notification.  o拿, 我從來都說我是電腦白痴吧??!!  用了年半 WhatsApp 還不懂得可以將 Group Notification turn off.  (>___<)  在朋友的建議下, 我嘗試只將這一個 group chat 的 notification turn off, 但發現未有此功能, 因此我只能同時 sacrifice 所有的 group chat 而將 group notification turned off.

其實也是因為此事, 跟人討論才有那個我有點太 paranoid 的 comment.  於是為了避免自己變成電子奴隸, 我由昨天起將所有 WhatsApp 的 notification 都關上了.  此後應該在回覆 messages 方面會慢了很多, 請各位多多包涵.  而如果有什麼要緊的事, 請還是直接打電話給我吧.

昨天關上所有 notification 之後, 昨晚果然覺得安靜了很多, 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吧?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