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6日 星期四

反對為反對而反對

今天突然在其中一個 WhatsApp Group Chat 中收到一位朋友的 message, 問大家對反對國民教育科的看法.  平時大家都只是約下食飯講下自己的事, 突然出現這個 topic 我也感到有點意外.

我們這幾位朋友, 都普遍認同國民教育科本質上沒有問題, 問題只是 syllabus.  我說我覺得一個國家教自己的人民愛國沒有問題 (其實我根本認為有需要, 因為香港作為殖民地多年, 至今仍有人視自己為 "香港人" 而不是 "中國人"), 不過我個人覺得愛不愛黨則是另一回事.  其中一位朋友回應說, 她看過政府網上的 curriculum, 並沒有關於愛黨的內容 (我沒有再去核實這一說法). 

另一位朋友說, 她不反對國民教育, 但如果不是在小學推行而是在中學推行, 可能會好一些, 因為中學生比較能夠自己思考.  另一位朋友則說, 我們自小被迫上宗教堂讀聖經, 其實也有洗腦之嫌但卻無人反對.

簡單來說, 我這幾位朋友一致認為, 現在反對國民教育科的人, 其中應該有不少是受他人或傳媒影響, 他們未必有詳細閱讀國民教育科的 syllabus 材料, 便盲目地反對.  更甚者, 他們反對的盲目程度, 已經去到一個你一出聲支持國民教育科, 便是不知所謂, 便是無恥的地步.  他們根本不容一丁點的不同意見.

我們的討論其中一個要點, 就是由於這些反對人士態度很是強硬, 以致很多其實支持國民教育科, 或者中立的人士, 反而不敢出聲, 因為明知一出聲便會變成眾矢之的.  其中一位朋友說, 她想過在自己的 Facebook 中發表意見, 但她的另一位朋友 (同樣不反對國民教育的) 竟然勸她不要這麼做, 為的就是避免變成眾矢之的.

連在自己的 Facebook 發表自己的意見也要諸多顧慮, 很是悲哀.  這令我忽然想到, 這種壓力跟排他性, 在性質上又與他們最討厭的共產黨所做的, 有多大分別呢?

其實在是次討論之前, 我也時不時會跟朋友討論, 發現不少人反對的其實只是 "可能教你愛黨的 syllabus", 而不是國民教育科本身.  當然, 我可以討論的人為數極為有限, 我絕對不敢說是 "大多數人" - 我覺得政府說沉默的大多數就是支持也實在有點牽強.  但掉轉頭又想一想, 反對者說他們的意見是民意大象, 在我看來是同樣的牽強.

香港有7百多萬人口, 上街遊行的就算按他們自己的說法是 9 萬人, 也少於人口的 1.29%.  To give them the benefit of doubt, 我假設很多反對的人在遊行當天身處海外, 或未能出席, 我就隨便當上街的只佔反對人士總數的 10%, 那麼反對的人也只有  90  萬人, 仍然少於人口的 12.9%.  這樣又有幾 "民意大象" ? 

當然, 沉默的人我們永遠不知道他們是反對是中立還是支持.  反對也有分要撤科還是可以接受一個 revised syllabus, 我所見到的反對人士, 是完全不容討論的前者.  所以政府說沉默的人是支持的, 是牽強¸ to be fair, 反對的人士也不應該說他們幾萬人的意見便是民意大象.  起碼, 我已經發現這些反對人士, 已經不代表我或我一群朋友的意見了.

其實上一次我寫了一篇博文, 表達我對遊行造成的交通問題的 frustration.  當時在 Facebook 上留言的朋友, 叫我應該在遊行日子自己離開港島區, 或者應該要怪政府總部設在香港島我不知他們講真定講笑, 但我尊重大家有不同的意見所以也沒有 hard feelings.  但有趣的是, 有幾位與我意見相近的朋友 ( either 反對遊行, 或覺得太多遊行, 或覺得已經有些遊行人士失去理智等等), 他們都選擇私底下向我回應而沒有在 Facebook 留言.  我不敢確定, 但我有少許懷疑他們同樣是擔心變成眾矢之的吧?

反對人士有反對的自由, 但凡事都應該講道理.  我的感覺, 是不少反對人士已經有點為反對而反對, 完全 leave no room for negotiation.  作為一個律師, 如果一個對家在完全不肯 negotiate 的情況下, 死都要行他自己的一套, 我會覺得 "痴線, 你大晒呀?"

深知這篇博文可能引來不少攻擊或討論, 不過還是一句, 如果我身處香港, 反對你們為反對而反對(是程度的問題), 而要遭受攻擊或變成眾矢之的的話, 我會真的覺得很悲哀 (討論沒有問題, 不過我也未必會再作回應)